宫里的公主修的都是念力,她倒好,又跑去什么山上修武道,几年下来性子更是野了,哪里有一点公主该有的样子?
只可怜了落公主,如此温婉贤淑的一个人,却被她逼得那么紧。
听说朝堂上,那一剑狠毒地刺下去,鲜血直流,伤得不轻哪。
估摸上花轿,只得带伤上。”
万俟沐瞧着,这女子行为懒散,又不知从哪染上一脸尖酸刻薄之相,活像抓耳挠腮的泼猴。
另一个橄榄绿锦衣的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左右不过风尘妖娆,一颦一笑之间尽是轻佻。
想来这位也只有流氓陌老三能驾驭得了。
她偎在长亭的红漆柱子上,神情颇为不屑地笑道:“落公主的为人在宫里很受称道,每次见了她,半点架子也没有。上次我遇见了,她还邀我常去她宫里坐坐呢。
只可惜她不是正宫皇后所出,要不然沐公主有什么资格跟她比?连人家的一根头发都及不上。”
“三妹,你这话可说得太对了。如今落公主嫁了昭王世子,沐公主嫁了个活死人。
依我说,人还是不能太嚣张跋扈,要不然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呢。
日后,落公主与昭王世子肯定能生出个俊秀体面的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