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哭卿卿地被拖了下去。
原想万俟沐可怕,不料她身边的丫鬟看起来也是一丘之貉,身手脾气怕也是相差无几。
那群跪在地上的丫鬟的头垂得更低了。
收拾完罪魁祸首,轻歌扫视了一眼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皱着眉头道:“公主,需不需要再找些人来给你练练手?这些丫头细皮嫩肉,一个个像是豆芽菜一般的,都没个半斤三两,怕是不经打呀。”
万俟沐本来转身朝梳妆台走去,听见轻歌的话,怒气消了,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清越的笑声有如银铃一般,在这气氛紧张的房间内显得格格不入。
鹿鸣山上修武道那几年,她们俩真是把什么事情都做尽了。
轻歌每每拎着师兄们的衣领朝她抬下巴,像是逛着秋水阁的嫖客,一件件地打量着小倌:“沐小白,三师兄也没你的赫好看?那,大师兄呢?”
刚刚一笑,却撞进一双沉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