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心……变了。
她一句话也答不出,连眼泪都忘了掉,像个傻子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颐灏拧着眉,他静静注视着她,忽然转过身,沿着河岸旁整齐的垂杨柳,头也不回地走远。
曾经熟悉的锦袍在绿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她看向远处。
那原本随风远去的纸鸢轻飘飘地,随二月的冷风坠进了冰冷的护城河里。
十六岁,万俟沐的纸鸢再也找不回来了……
突然发了疯似的,她朝那个远去的背影追过去。
她大声地叫他的名字,歇斯底里——
“颐灏!颐灏!颐灏!颐灏!”
无论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任她嗓音沙哑声嘶力竭,任她狠狠地将自己摔下去……
“颐灏……”
手腕处尖锐地一痛,万俟沐骤然睁开了眼,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泪从脸颊上缓缓滑落。
一滴滴掉落在耳颊的秀发上,一点点的蜿蜒到心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