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声音渐大,沙哑难听。
那是来自喜榻的男人的咳嗽声。
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整个胸腔被顽石狠狠挤压着,喘不过气来却想要争得一席之地。
又因他不会说话,咳出的声音非常沙哑难听。
万俟沐俯身去看他,才发现他的眉紧紧地拧着,面容越发苍白,神色十分痛苦。
想起那苦涩的酒水,万俟沐的心微微痛了一下,有一种叫愧疚的情绪无限放大——
是她将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卷入了她的婚姻。
是她让他成为兄弟们嘲讽的对象。
也是她害得他被灌烈酒如此虚弱,在他本就无望的人生中增添了更多的愁绪。
也许所有人都有错,只有这个病秧子毫无过错,她却牵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