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亲耳听得那男子口中溢出的细碎的轻咳声。
有人来敲门,万俟沐站了起来,陌言却对她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转过了身,倒了一杯清水,然后半蹲下来,送到她的手边。
他的目光笼着她,半蹲下身子和她视线相触,仿佛用一根细细的丝,轻轻的绕过心间。
她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待她接过清水,男子这才站起身来,等她喝了,接着便将杯子放回远去,将一盘糕点放到她手上,然后对她淡淡一笑,这才转身离去。
等到整个喜房里只剩她一个人,这才站起来动了动身。
这座房子大概是新房,装饰的颇好,她走到窗边,然后推开窗户,夜晚的寒风吹来,却意外的有种刺骨的薄凉。
万俟沐回头,看着被放在床榻上那满满的一盘糕点,轻轻地笑了笑。
她的病秧子夫君,竟是意外地温柔体贴——怕她累,怕她饿,怕她等,他想得如此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