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时候,彬蔚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不大,再加上宴厅热闹,叶其琛听不见。
舒窈笑了笑,没说话,喝了口杯中的酒。
宴席过后,两人在江边吹风,车子就停在旁边。
夜晚的秋风有些凉,舒窈穿着一件针织外套,并没有很冷,但叶其琛还是脱下了外套披在她肩上,或许是环境有些说不出的舒适,舒窈没有拒绝。
没有人开口说话。
一高一矮的影子贴在地面上,路灯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投放在他们的身上,添了些朦胧。
“我们当初怎么分的手?”叶其琛看着她。
舒窈看着前面,“因为我想出国。”
“你觉得这是真正分手的原因?”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不能复合吗?”叶其琛想抽烟,伸手掏了掏口袋,看了看身旁的人,又放了回去。烟还是戒掉比较好。
“复合也回不到从前,又何必再继续纠缠,徒增麻烦罢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舒窈转头看着他,“一个人也挺好的,这么多年你不也过来了吗?又不是非我不可。”
“不再考虑考虑?”
“我想的很清楚了。”
轮到叶其琛沉默了。
没过多久,舒窈就对叶其琛说,“送我回去吧。”
车停在酒店门口,舒窈把衣服还给他,说了声谢谢,就开门下车,被叶其琛一把拉了回来。
舒窈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脸,额头上一软。刚要挣扎,叶其琛就放开了他。
“晚安。”
第二天舒窈和刘杨签了合同后就飞回了s市,这个合同让公司职员对舒窈有了些改观,面上虽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心里的改观是明显不过的。
有一次上厕所,舒窈听见了公司女职员在聊八卦,八卦之余还掺入了她的事,并对此发表了算是赞扬的观点。
把合同交给程逸的时候,程逸看着她,说了句辛苦了,继续努力。舒窈点了点头。
舒父很是欣慰,看着她,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之后也就放手让她去做了,两个月内又签成了几个大合同,在职员的心中也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和她一起出差的方卓是跟着她了,秘书王其更不必说。
叶其琛这边也像是销声匿迹了,没有再给她打电话或是发短信。
偶尔从舒父口中听到他的消息。因为跨了新领域,要做的事情十分多,忙到脚不沾地,到处出差,回家的时间也没有,大多数时候直接在公司里睡。
舒母也问过她和叶其琛怎么样,几次都被她搪塞过去,就不再问了。
林染的前男友被冷落的好久都没找她了。林染也休息够了,在景氏递了简历,被聘用了。
景清还是和以前一样,公司里的他和日常生活中的他完全是两个模样,身边的女友依旧不断,可是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待到超过三个月的。
冬季已至,道路两旁的树叶纷纷脱离母体,投入大地的怀抱,在土壤里,被各种细菌分解,发挥它们最后的价值。
树木光秃秃的,只剩下孤苦伶仃依旧忍受风霜雨雪的捶打的枝丫。街上的人们也已经穿起了棉裤棉袄,拖着圆球似的笨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小心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