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解释,南烟!”
轻微的摩擦声响起,那人五指拢着火苗,像烟
“你说长生牌?”
南烟从她比划中猜测,那长生牌上写的应该是她的名字吧?
景西点了点头,又摇头,“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那我去看看!”
掀开被子,南烟就准备下床。
“你去哪?”
温沉的嗓音从门外响起,南烟闻声看去,那人脸色微微有些严厉。
“我就……”
眼神虚飘着,看了眼景西,南烟很努力的找借口。
那个没义气的却趁机溜走了,着一看,门口竟是裴相在偷偷的冲她招手!
这狡猾的兄妹俩!
“我看你还没回来就想去找你啊!”
低头讪笑了下,南烟迎上去牵着他的手摇了摇,语气讨好!
“真的?”
虽然眼神极为不信,但那人脸色明显缓和很多。
犯了似的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点上。
“解释什么?”南烟掀开被子下床,跑过去抢下他薄唇里咬着的那支香烟,狠狠丢在地上,“你不信我,解释什么都没有用!”
她仰眸于他对视,不惊不慌的瞧着他。
“你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秦薄桓定定的看着她,神情有所缓解。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我不是真的想去推她!”
是他突然出声惊吓到了她……
她这婆婆也太厉害了!情绪收放自如啊
“又胡思乱想了!”
秦薄桓低头看了她一眼。
夜色温凉,说不定一觉醒来转眼入秋。
南烟扑进他怀里,男人将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细细拢好衣襟抱着上车。
少见他让司机开车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后座,回家的路上,南烟闻着他身上安心的气,又睡着了。
隔天是周六,学校放假,一大早景西就带着穆弯弯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