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不知道她的脾气,要是他再不同意回去,闹起脾气来不理他,吃亏的是谁?
没得说,一准是他!
“秦薄桓,我什么时候说要丢下你一个人了?”
瘪嘴,南烟不满他的说话!
她顶多也就是想着如果说服不了就……就拿这句话气他一下来着,还没实施,不算!
“你呀,这张小嘴除了会狡辩就是欠亲!”眼神不悦的瞥了她一眼,秦薄桓抿着唇,对于刚才从她小脸上看到的心思仍不解气似的,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一把捧住他的脸蛋,低头狠狠咬了下,嗓音不快,“嘴上没说,你心里就这么想的!”
视线直指她的心口。
南烟,“……”
“秦薄桓,没根没据的我不接受i无端的指责和控诉,还有你太小心眼了,刚才还咬了我,我生气了!哼!”
皱着鼻子对她重重一哼,南烟一扬脸,走进酒库,真不想理他了!
大佬无理取闹起来谁都hold不住!
酿酒师随行跟在身后,酒架上各种红酒琳琅满目,每一个上面都标注着年份和当时的酿造条件,每走过一个区域他都会做简单的介绍。
“把最贵的几瓶都拿给我!”
虽然只是粗略的浏览,但南烟一眼就看出最角落那个区域的陈设的红酒也别处不同,甚至有几瓶红酒一看就知道是是整个酒库里的顶级珍藏。
勾唇得意的笑了笑,她手指着那瓶,吩咐酿酒师。
“好的,太太!”
不太标准的中文,酿酒师叫来几个工人进人装箱运送。
“等等!”
秦薄桓突然出声制止。
南烟回头看了他一眼,噘嘴,“怎么?说好带我来选酒,你现在舍不得了啊?”
她表情不高兴了。
秦薄桓望着眼前这个还带着脾气的小姑娘,无奈的笑了下,伸手掐住她的腰轻轻往怀里一抛,低头蹭了蹭她的小鼻尖儿。
低声缓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对你怎么就舍不得了?”
她呀,就是报复他刚才指责她,现在也故意扭曲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