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不可能这样活蹦乱跳一点迹象也没有……
可他也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进了隔壁的那个房间,然后恢复如常的走了出来……
这可能吗?
“我没有!”一听到秦墨衍的声音,南烟立刻否认,“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都已经好了,什么也看不出来。
闻言,秦薄桓宁们的动作一顿!胸腔的怒气瞬间被恐慌所取代!
轻轻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他站在门口用力闭了下眼睛,良久,缓缓抬起手臂敲门,嗓音温和道,“南烟,开门,我不生气……”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语气都透着轻柔的小心,像是哄人那般,额头情敌这门板,低声喃喃,“烟烟,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我不生气了,让我看看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语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莫名的压抑和沉重。
南烟听了心里闷闷的,渐渐有些难受。
“秦薄桓,我真的没事!”
她缓缓来开门,看那人垂头低着房门,孤寂落魄的模样,低声解释。
“是么?”看她点头,秦薄桓抬眸笑了下,眸色像失去了光华般暗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语气一转说道,“不过还是要求检查一下,检查完了我才能放心!”
他笑着,神色却温淡如水,眉眼间染着淡淡的难以掩藏的落寞……
他这样一副强装淡定的模样,勉强的让她看着心尖微微发疼。
“好吧!”咬了咬唇,南烟掀开家居服的衣摆,竭尽全力的强调,“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我只是被人撞到弄脏了衣服着急回来换而已,你可能,这里没事吧?”
伤口愈合的速度是很快的,并且一点疤痕也不会留下。
“烟烟……”略显粗粝的指腹缓缓滑过腹部,秦薄桓低笑着,嗓音喃喃的唤她的名字。
白嫩如凝脂的肌肤上,果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安好无事,可他去感觉浑身血液的温度都在一点点往下降,变冷变凉……脸上的血色控住不住的缓慢消退,有些苍白……
“秦薄桓,你怎么了?”
南烟紧张了下,相较之前,似乎他脸色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