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昏迷的第一天,陆勋向公司告了假,以出差忙碌为由,提前替莫苒打电话回家里做好了预防措施。纯夏辞演了还未杀青的戏,错过了人生第一个有角色的机会。玫生以公徇私,一有空余时间便待在莫苒病房里,引得整个医院上上下下十分好奇这个让玫生从未如此的女人。这一天,在看似和谐,实质尴尬的三人相处一人沉睡着中度过。晚上,为了守夜,玫生特意调整了值班时间。随着夜晚的到来,医院流动的人群逐渐变得比白天少了许多,莫苒依然没有丝毫醒来的痕迹,陆勋和纯夏脸上的疲倦越来越沉重。趁着稀少走动的人群,玫生离开了病房,朝李教授办公室走去。到达门口时依然警惕着周围是否有人路过,确认安全后才溜进了房间。正无聊摆弄桌上白玫瑰的李教授,见玫生的到来,一副熬出头的样子迅速从桌上拿来本子和笔,急不可待的问道
李教授:病情说一下!
玫生:你这么急要干嘛去?
李教授:玫,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快9:30了,我5:00就下班,自己算算我等你了几个小时了!
玫生:抱歉抱歉,事出有因!
李教授:我说你来我这儿就这么丢人吗,干嘛弄得鬼鬼祟祟的!
玫生:李,我之前答应过莫苒,不会将她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抱歉啦,过两天给你弄两张一直想看的话剧票,够诚意了吧!
李教授挑着眉,半信半疑问道:真的?
玫生: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李教授妥协:好吧,说吧,莫苒这次到底怎么回事?
玫生表情凝重:我也不知道,综合莫苒各项检查都显示是溺水导致大脑缺氧昏迷,但是他朋友一直和她再一起,别说溺水,就连水都没碰到一下。
李教授:说细节!
玫生:在昏倒前,她朋友说莫苒中间有一段时间处于呆滞状态,怎么喊也喊不醒,本来打算送她去医院,但她突然醒来时从嘴里吐了一大口水,是否有伴随鼻腔,他朋友没注意看,醒来后精神状态处于严重恐慌状态!
李教授眉头一皱:看来治疗必须提前了!
玫生:可以吗?
李教授:等她醒来后,建议立刻开展治疗
玫生:之前不是说太危险,必须稳定好情绪后才治疗吗?
李教授: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再危险也必须做,至少还有一丝机会,不然说不定下次,她真的会掉入梦境里彻底醒不来了!
回到病房里,玫生百感交集看着安静沉睡中的莫苒,李教授的话一直在耳边回绕,虽然着急,可也要等到莫苒醒来。现如今,莫苒意志力没有特别强烈,需要一些刺激,但又怕力度掌握不到引来她的又一个梦境。玫生陷入两难的局面,夜晚的医院安静得可怕,像是一团黑雾,瞬间就能吞灭掉这一切。守在莫苒床边的陆勋和纯夏疲倦的进入了梦乡,辗转难眠的玫生,来到莫苒床前,轻轻拿起莫苒左手手腕,心疼的抚摸着每一道伤痕,眼里竟有一丝泪光闪过。深邃的双眼,此刻全然不知他的心思。
莫苒昏迷的第二天,同昨天一样,三人依然紧紧守在病房里,今天的三人相对昨天的生疏尴尬,稍微熟悉了些。玫生依然按时替莫苒检查,纯夏负责擦拭和活动莫苒四肢,陆勋全盘接手了所有的跑腿工作。考虑再三后的玫生,终于决定运用刺激尝试唤醒莫苒,虽然按照莫苒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一定危险系数,但如果不刺激,真怕莫苒在昏迷中掉入死亡梦境,她目前并非特别强烈的意志力,恐怕下一个梦境真的会要了她的命。午饭过后,病房里,玫生和陆勋纯夏第一次正式坐在了一起。
纯夏:玫生,是莫苒病情有新的情况吗?
玫生:就是要和你们商量这件事!
陆勋:说吧,莫苒再不醒来,我真的只能如实交代阿姨叔叔他们了!
玫生:你们一定要冷静点听我说!
玫生的话让纯夏和陆勋顿时不安,但都忍着仔细聆听玫生接下来要说的
玫生:莫苒现在意志力不是很强,如果她一直这样,醒来的时间就会越久!
纯夏:她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意志力不强,是不是有什么误差啊!
陆勋拉住情绪有了激动的纯夏:先别急,听他把话说完!
纯夏咬着嘴唇,没再说什么,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玫生:我们现在必须刺激莫苒来唤醒她!
陆勋:怎么个刺激法?
玫生:我指的刺激是意识上的刺激,比如她最在意的事情,她是能听得到!
陆勋:多大力度?
玫生:轻度刺激即可!
陆勋:好,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纯夏:莫苒最在意的不是工作吗?要不试试?
三人相视一望,点点头,开始了莫苒的唤醒计划。陆勋走到床边,握着莫苒的手,深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突然夸张的哭喊着
陆勋:莫苒,公司,公司要倒闭了!你赶紧醒过来想想办法啊,莫苒!
纯夏和玫生被陆勋夸张演技,弄的哭笑不得,纯夏憋着下一秒要破口而出的笑声,拍了拍陆勋。陆勋收起了哭吼声,一本正经的问道
陆勋:怎么样?
纯夏憋着笑:戏太过了点!
陆勋:是吗,那我再调整下!
纯夏:换个,什么公司倒闭,一听就不会信的!
陆勋再次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情绪,开始了气喘吁吁的演技,他再次拉起莫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