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我有一个朋友,被兽伤了,所以……我知道这药草精贵,不是不敢开口吗?您这么大方,也不会为这东西给我计较吧?”
不敢开口?还真是个烂理由,自己是当着别人伸的手啊?武嫣儿也是没撤的,看这拉沉脸的人,是讨好再讨好。
至于朋友?
其实他们压根就只知道名字,也只有她据他给的一些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不是?她不还没有确定的吗?要正算,还是敌人呢?可是眼下她算当着别人偷草,总得有个交待吧?武嫣儿只得跟他近乎,可是心里还是跟那人保持着距离的,一个医者仁心,概括了她所有的举动。
朋友?
“跟天神族是朋友?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妖的?”
这个丫头?简直不按常理出牌,文锦风看她为难,是不自觉地放缓了表情的,而她所谓的朋友?前后来这里多久?这么快就有朋友了?是战场上捡的吧?捡了天神来当朋友,她这口口声声自认为妖的,要是真把那天神救活了,她可知道她的小命就有可能不保?他无意地提醒着她这个重点。
妖和天神族是她知道的对敌,这点不假。
“可是我是个医者!”
还想将在他身上的实验用于将来糊口的本事的不是?她可不想在这个世界靠吃野味为生,她既然来了,既然没有显出自己的妖身什么的,那她还是个人,普通的人,那就得堂堂正正地过活,炊烟袅袅那是必然。
医者?
“呵!”
还真是个善良的丫头,他是不自觉地松开了抓她的手腕,可是看这个善良的小姑娘,他像还是不放心,因为她看来是那么的弱小。
“你可知道东郭先生的故事!”
他可不乐见她的善良被伤害,完全松开她的文锦风双手是轻背于身后,那优雅的美让武嫣儿不自觉地偷看了两眼。
“你不生气,还真好看!”
嗯?这个丫头?
“需要我给你讲东郭先生的故事吗?”
答非所问略过,挑着眉的他是试图再一次提醒她现在正在踩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