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害怕,还有得选吗?
“还是自己的柴房好啊!”
至少有个四处遮挡的,尽管还是躺在冰冷的地上,想着过去,武嫣儿心里是极为难过的,左右看看,四下的荒凉是她委屈地憋弄着小嘴。
可柴房早已经不在,即使现在回去,说不定又会被那无良的后母打发上轿,嫁给人家做姨太太。
“哎!什么命啊?”
什么选择都没有的武嫣儿是苦恼地皱着眉头的,心情极为低落地起身添了一把柴火,而狼叫第二声?
“母亲救我!”
母亲是一路保佑她的吧?武嫣儿现在也只能祈求那个存在的可能,是害怕地捂着耳朵,大声的尖叫。
嗯?
痛!但是比之前是好些了,是隐约听到了某人的声音?可是四下依旧安静啊?
李靖已经在慢慢地回复了知觉,而没有声音却让他想起了那个小姑娘刚才对他的袭击,而自己就那么无力的被她给那么就击倒了?他那心里可是躁了,是想试图地睁开眼,找那可恶的丫头理论的,可是眼皮还有些沉,是让他完全地妥协闭着双眼,心里是想着等他缓和些再找那丫头算帐。
而四下?
她还在吗?走了吗?
自己还真是不争气啊?想着她敢那么无礼地对待自己,李靖就是心里愤愤的,可是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有她的存在,自己好像并不孤单的感觉让他是由心底的不想她离开。
怎么回事?
这感觉在曾经的杀场之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即使一个人,也是咬牙地挺过来了,只是那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么重的伤,是因为伤重不安的原因吗?可是她在就安全了吗?那个敢伸手劈他的小姑娘?他想着她的狠心厉害,是赶紧地打住自己的想法,只是尽管眼睛试了几次没法睁开,而耳朵还是左右地侧听着的。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