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湛蓝色在她的眼里,变得模糊,充满水汽。
……
假如,你喜欢一个人,可你很清楚,即使你付出了再多,也很可能得不到回应,你还会,奋不顾身地迈出那一步吗?
……
许安久不说话,如前日里沉默的江水,静静地看着坐在车里的姜瑜。
她拼命守护的城池,正在一寸一寸地失去,那个名为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痛。
即便是过了为爱奋不顾身的年纪,即便亲戚都认为她该找个适合的人,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她却在这一刻,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她的人生,没有爱,不算人生。
谁也没有先打破平静。
直到雨飘飘洒洒地落下,许安久才从哀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抬手拭去脸上的雨水,自顾自地跑。
“喂!”姜瑜喊了一声。
许安久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在雨中继续奔跑着,她的心情有多糟糕,雨下得,就有多大。
落在后边的姜瑜顾不得车子,拿起伞追上了许安久,他牢牢抓着她的手腕,大声地说,“你干什么?”
许安久不解地看着姜瑜,他现在和自己一样,被雨淋成了“落汤鸡”。
“你,为什么要管我?”许安久木然地盯着姜瑜。
“我们算是朋友吧?是朋友的话,我这样,不是应该的吗?”
许安久突然幽幽地笑了,“你这个人呐,见了一两次就是朋友,那x一次,算什么?女朋友吗?”
许安久掰开他的手,走出了他为她打伞的庇护之下。
姜瑜,就算你为我打伞,也无法阻挡落在我心里瑟瑟的冷雨。你若不明白我的心思,那最好,可你若是明白,也请你,只看作是一场笑话。
记得有人曾问她,“晴天和雨天,她选哪个。”回说,“雨天。”只有雨天,消极的情绪才是自由的。
……
涛涛的江水湍急流向远方,一眼,莫知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