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是有家室的,许安久偷偷地看过他们一起逛街,那个女人端庄,高傲,总是一副遗世独立的姿态。老齐跟在一旁,毕恭毕敬,全然没有丈夫的样子,许安久有时候打心里觉得,老齐可怜。
“好,那我问你,你愿意和那女人离婚吗?”许安久的闪过凌厉的光,她知道,自己胜券在握。
老齐看着许安久,一句话也说不口了。每每触及这个问题,他总是犹豫。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许安久笑着轻点了头,“你不愿意。因为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而我,只不过是你在得不到她理解的时候的慰藉。”
许安久指着老齐的心口,“你扪心自问,你爱我吗?”
“我……”齐光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些许冷汗。
“既然这样,反正逢场作戏一场,我们不如好聚好散。你回到你的家庭,我追求属于我的幸福,不行吗?”许安久淡然地抿了一口茶。
老齐的性子,应该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世人皆知,处事优柔寡断最要不得,偏偏他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说,老齐也为她付出了挺多,她也不愿意做得太绝,只能慢慢地劝他。如今,她再也不想忍耐着一张牌一张牌地打了,她摊出了最后一副牌。
“再见,老齐,再也不见。”
老齐看着许安久转身,一步又一步地走远,最后消失在阳光明媚的下午。
酒吧老板安慰他,“老齐,不过是个小女孩,再找不就完了吗?别跟她计较了。来,我请你喝酒。”说着,将一杯烈性白酒摆在老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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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久离开之后,去了先前的那家小清吧。
“服务员,你们的驻唱什么时候来?”
许安久此行只有一个目的——见姜瑜。那晚以后,姜瑜便在许安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过去,许安久不懂那些情情爱爱,以为老齐就是她的归宿,可是当她遇到了姜瑜,她突然懂了。
服务员告诉她,要等到晚上姜瑜才会来。于是她点了几大杯水果茶,一个人度过了煎熬的剩下的半个下午。
夜幕降临了整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