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许久,只有柏劭桐陪在我身边,日复一日。
————
出院的那一天,是整容后的第十五天。
我和柏劭桐站在车门前,柏劭桐突然牵起了我的手,我对他一直怀有歉疚,于是任他牵着。
他牵着我绕着整个医院走了一圈,最后又回到车门前。
带着不舍的,他把手松开了,声音略显凄凉,“曼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当时没有多想,用力地点点头。
……
柏劭桐把我送回家以后,独自离开了。
此后很久,他都没再来找过我。
有很多次,他给我打电话,我“喂”了一声之后,他却挂断了电话。我打回去时,得到的永远是忙音。
我去工作室找他,工作人员只告诉我,柏劭桐很久都没有去过工作室了,以及在柏劭桐离开之前,柏劭桐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工作,等我恢复好了,可以去工作室找lynn,他会教我怎么做。
他还是算计了我一把,他知道我会去工作室找他,所以连为我安排了什么也不需要亲自告诉我。
然后,就这样,柏劭桐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与我失联了。
我在家里休养,再过段时间,就需要回院复查了。
————
我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
刚一通,那头便传来尖叫,“宋曼以,你情有独钟的那件礼服被强行买走了!”
是许安久。发生了那么多事,我都快忘了我有向她请求保留下那套礼服,她竟然还记得。
我穿好鞋子,突然犹豫了。
我这个样子,怎么出门呐?虽然绷带已经拆除了,可我做的是全面整容,现在还处在恢复期,我连镜子都不敢照,生怕吓着自己了。
所以自打回来开始,我就待在房间里画画,偶尔也会玩会儿手机,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走出家门。
“那个……我现在不太方便。”
看来,我只好忍痛割爱了。
“嗯?所以呢?你要放弃它了吗?”许安久的声音沉了下来,“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一开始就卖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