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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简深刚从医院外买了点营养品回来。
“柏劭桐?你在医院干嘛?”简深看到柏劭桐独自站在一间病房外,感到奇怪地跑过去问。
柏劭桐“嘘”了一声,示意简深小声些,“曼以出车祸了。”
简深的眼睛瞪大,似乎难以相信他所听到的,他侧身看向病房里。
“这么严重?”简深看到了躺在床上、满脸绷带、几乎认不出是谁的宋曼以。
“嗯。”柏劭桐微微点头。
“那以后怎么办?”
如果宋言知道宋曼以的事,肯定会疯的。简深想着。
自己这个弟弟,身上明明与自己流着相同的血,可是从小受到的待遇却是完全不同的。他过去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现在仍未能幸免,将来是不是也无法摆脱……
“我打算给她找最好的整容医生。”
简深拍拍柏劭桐的肩膀,“别有太大压力。”
他注意到柏劭桐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皮肤。
柏劭桐将自己丢进自责的漩涡。
如果不是他知道宋曼以因为对自己有亏欠而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她去参加晚会,如果他没有把宋曼以逼得那么紧,如果他拦下了宋曼以。这其中但凡有一个成立,都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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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听见柏劭桐正在外面和人说话。
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太大,但是医院很安静,我还是捕捉到了“整容”这个字眼。
也是,就我现在的样子,也不可能自行恢复了。我苦笑,任凭脸部传来阵阵刺痛。
“曼以。”
嗯?简深?
他在这……看来我和那个年轻男子成了病友了。
“他还好吗?”我轻声询问。
“还好,目前病情还没有恶化。”
简深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将我看穿。
“怎么了?”我问。
“我在想,是不是该告诉宋言你的情况。”
看来简深是真的不知道,宋言和我之间,已经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