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与她相对。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我从未见过。
她不开口,我不敢开口。
就这样,一夜。
我很久没见到她了,因为除我之外,别人都见不得她,我找不到她。
她是生气了吗?
应该是的吧。
她一直知道,我为何会看到她。
她一直知道,我对她,从来都只是虚情假意。
我对她,从来都是仅此而已。
她如今躲起来,不肯再让我见她。
我不能说什么,我不怪她。
或许,这该是最好的。
妃子屏退了众人,留我一人,偌大的院子,只有我们两人。
天上的星子很亮,月华满空。
这一夜,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手中的宫灯已熄灭,手指早已僵硬。
可是她还站在那里。
我记起那时,花架洒落的月光,冷冷清清的。
却偏偏,是她回眸一笑,我记得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