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坐骑都是它的后代吧。”
“嗯,可以这么说,它是他们的老祖宗。”
星遗问,“那为啥叫铁脊呢。”
“那是因为,他的脊背上长满了尖牙一样的背鳍,坚硬如铁。它曾是一位伟大的战士的坐骑。据说,战士有位强大的炼金师朋友在巨犀的背上镌刻了铭文,他的脊背因此成为了护甲和武器。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安多拉道,“噢,被祝福了的脊背,这可是头一次听说,炼金师还能直接在动物身上镌刻。”
莞羽说,“你们牧师的唱诗祝福不也能加持吗?”
“那可坚持不了三千五百年,即便是教皇大人出手恐怕也最多能坚持半年罢了。”
安多拉说,“照你这么说,铁脊巨犀果然无愧神兽之名。”
星遗说,“赤磷狂蟒,铁甲刺猿之类的狂兽见了它恐怕都得吓尿了吧。”
“不会的,铁脊巨犀可能是太老了缘故,自打十年前,就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原来是在睡觉啊,刚刚说的我都绝望了,现在我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好吧,你们跟紧我。”
莞彦跳上树枝,头前带路。像个猿猴,纵跳自如。星遗和安多拉拼尽全力跟在后面,大约半小时左右,莞彦和莞羽将头埋在树枝间,见了二人挥手示意小声。
星遗也将头凑过去,只见前面是处略显开阔的平地,一株奇大的荭伽树上有个箭塔,站立两名守卫,而树下的不远处的一处池塘边横卧着一头比大象还大四五倍的巨型犀牛。高高的脊背上犬牙错列,在日光下闪现暗青色光芒,不消说,这必是铁脊巨犀。只见它双目半睁半闭,胸前起伏,似乎是在沉睡。而巨犀的犄角所向之处是一口天然石头围成的阔井,远远望去,井口映射着蓝天白云。
莞羽说,“太好了,今天的守卫我认识一人。我去调开他们,莞彦趁机去打水,千万别惊动了巨犀。”
莞彦看着莞羽远去,说,“一会儿,我过去打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安多拉说,“打水也是有学问的。你不懂,还得我们师徒俩去打。”
莞彦说,“绝对不行,你可以告诉我办法,外是人绝对不能接近圣井的。”
看她决绝的态度,安多拉只好说,“那好吧,你去打,有个咒语你一定要在打水时先念出——安迪雷德多西珐。记住了吗?”
莞彦在心里默记,点头说,“我记住了,你们切不可乱动。”轻轻跃起,隐身在草丛中,向井边靠近。莞羽来到树下,也不知跟守卫说了什么话,那两名守卫立即跳下树,跟着莞羽朝另一边走了。莞彦趁机轻身跃起,直奔井边。将准备好的瓶子往井口扔,这一伸手立即傻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安多拉在身后说,“刚告诉你咒语,却忘记给你卷轴了,还是我们来吧,徒弟快念咒语。”
所有的精心准备都为了此刻。星遗哪敢怠慢,掏出卷轴,对着井口,刚要出声。只听旁边一声响鼻,铁脊巨犀似乎闻到什么,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直勾勾顶住星遗,瞳仁里似乎燃烧起了一把火。
莞彦跺足,说,“该死,你的皮甲,快跑!”拉起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星遗,撒腿就跑。跑了没几步,铁脊巨犀在身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三人立即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子巨力,像是冲击波将三人抛向高空,跌落在树林里。莞彦说,“我去拖一下,你们朝来路跑。”安多拉拉起星遗,二人狼狈朝林子里跑,身后传来大地震荡,树木摧折的声音,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后声音渐渐平息。二人这才坐下休息。不一时,莞彦拖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跟上来,星遗急忙上前扶住她,莞彦使劲甩开他手,骂道,“该死,你的皮甲,我竟然都忘了,你这是犀牛皮甲吧。”
安多拉叹道,“怨不得,闻到星遗身上的皮甲味道就发狂。”
星遗也恍然,说,“对不起,我也没想这些。它是被我身上的气味刺激醒了吗?”
莞彦没好气地说,“你说呢,我奶奶说过千万别去招惹神兽。哎,今天我算是知道厉害了。”
安多拉说,“一声吐息,就带有冲击波的效能。这头巨犀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它恐怕是受过技能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