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皮靴扫到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能挂伤了。
虽然我的膝盖还是隐隐作痛,皮靴质量可真好。
现在的我倒是突破死神给我带来的恐惧,我自己也感觉到我现在的心态并不是以前那种,对于冒险的事情不敢有所作为了,现在的我可能突破这层心中桎梏之后将会变强。
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不再因为了守护我的朋友家人而活下去战斗,我只不过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依然在我的战场上为他们拼搏罢了。
这时候我盯紧了一个似乎有点没跟上的人,我知道这是一个让他们减员的好机会。
我一瞬间便俯冲了过去,速度快到我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估摸着也是一秒钟我便到了他跟前,他的战术头盔甚至还没有转的过来,我就已经把他撂倒在地。
紧接着我便准备一脚踩在他的头盔上,我出脚的瞬间心里也是莫名地怀有一种能一脚踢爆的信心。
“住手!”突然间我听到了一声老爷子的叫喊。
与此同时,这里也亮了起来,我注意到是我脑袋上的照明灯开了。
而我的脚这个时候已经踩在了被我撂倒的这个人的头盔上,不过我也是听见老爷子的声音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这里已经被照的发亮,我也是现在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地下一层也是空空荡荡的,唯有几根水泥柱子支撑着地下一层和地表之间。
另外九个穿着战斗服的人此时已经停下了动作,但是他们看着我仍然保持着战斗姿势。或许是我踩着他们的同伴的缘故吧。
我向前倒了几步之后,便看到那两个各挨我一拳的人已经转过身子对我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了。那之前先攻的三个人也是到了那两人的身旁。
与此同时我的身后也是传来了皮靴跑动的声音。我知道,身后的人看来又是要对我打出致命的一击了。
这一刻,他们倒是可以从我四面八方攻过来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同时,他们像是为了验证我内心的想法一样,一齐地向我攻了过来,拳脚相加。
我知道这一波可能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进攻,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接下他们的进攻。
他们一瞬间向我包围过来的杀意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防御,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进攻,我总感觉无论我防守住了谁,又或是进攻逼退了谁,等待着我的还是他们默契的进攻。
可我不甘心,死亡的恐惧爬上我的心头,这种恐惧就像是蠕虫爬满我的身躯,它使我的身体麻木不堪,它使得我的脑袋无法思考,它使得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这一刻,我感觉到我与死神在肩并着肩行走,只不过我的终点将是我人生的尽头。
就这么完了吗?支撑着我走下去的动力呢,它究竟是什么?
当初皆因小慧的一条微信,我去了潘莹的家给潘莹做了催乳措施,后来我才遇到了王建,这也是代表着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了起来。我的人生轨迹在那一刻便走向了另一条原本不属于我的路。
王建也是我杀掉的第一个人,自那以后我便和我的普通人身份永远失之交臂。
现在的这个死亡对于我来说也是个归宿吧,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我可能已经对我的死亡之际已经做好了准备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一刻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脱身的办法,没有独狼在身边的我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就在这一时间里,我的血液里像是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力量,但是我感觉到这股力量并不是来自我自身的力量,它们像是外部打入我身体里的一记催化剂,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改变,这一刻开始我的身边环境竟然无比清晰地出现在我的感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