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逸很识趣的没有挑战她的忍耐性,又笑了两声陡然停下,阴沉沉的说道:“那就先做点我们都有兴趣的,比如,无影楼……”
虞小鱼倍感无奈:“我真不是无影楼少主,薛少爷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信。”薛飞逸语气肯定,围着虞小鱼转了一圈,接着道:“只要你说的,本少爷都信,那你说说你那紫色信号弹是哪里来的。”顿了顿,“可别把本少爷当三岁小孩说是捡来的……”
虞小鱼还真准备这么说的,被他一睹,险些说了真话,“那个是……”
薛飞逸追问:“是什么?”
“是……”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啊……
“是本侯给她的。”池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把虞小鱼拉到身后,瞥了她一眼,问:“你为何不告诉他实话?是要维护高静流吗?”
虞小鱼诧异的盯着池翾,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她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的怒气。
薛飞逸惊讶:“那东西是高静流的?”
池翾毫不犹豫道:“是啊,那紫色烟花是高静流送个本侯的,说可以救命,本侯本来不信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薛飞逸又问:“那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会随便送人?”
“什么叫随便送人啊?”池翾语气中透漏出不耐烦:“再重要的东西也要看送的是什么人啊?”又对着虞小鱼责备道:“要出来玩,为何不和本侯说一声。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回去?打扮成这样以为就能见到他了吗?他说过有空就会来看我们……”
虞小鱼被骂得一愣一愣,薛飞逸似乎听明白了什么,更加惊讶:“怪不得骆邑侯放着一院子的美人不碰,原来是……”
“别胡说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池翾很生气的截断薛飞逸的话,拉着虞小鱼就走,一边走还一边教训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你以为只有你想他见他,本侯也想见他,想又什么用,还不是得等着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来找我们……”
望着将行渐远的两个背影,薛飞逸惊得仿佛吞下了一只癞蛤蟆,忍不住和身旁的芦笙分享道:“堂堂骆邑侯竟然真的喜欢男人?”
少爷脑子被打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