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经历过男人吧!

“可本少爷对秋染有别的想法怎么办?”薛飞逸再次靠近,笑得十分不怀好意,逼迫着虞小鱼与他对视,“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只是形势所迫,才忍痛割爱,你可知道你住在薛家的那三天,本少爷多么努力才忍住没有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吗?只要一想到你会死,本少爷就心痛不己,现在好了,你活着,本少爷有什么理由再放过你呢?”

“薛少爷,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虞小鱼被逼得连连后退,按照她的推测,薛飞逸应该是希望她死的啊?为什么会是这样?

“好,我们一边游湖一边说。”薛飞逸站好,暂时放过了她,望着远处接着道:“知道了本少爷的心意后,秋染对本少爷可有别的想法?”

虞小鱼迟疑着,不知如何回答,想法,肯定是没有的,如果直说,后果恐怕她承受不起,斟酌了片刻才开口:“想法不是说有就有的,薛少爷总得给我些时日让我想想啊?今日游湖游得差不多了,还是早些回去,等我想清楚了再约薛少爷如何?”

“回去?回哪儿去啊?还回骆邑侯府吗?”薛飞逸气势逼人的反问。

“不,不是的。”虞小鱼下意识的摇着头,她一点儿也不想触怒了此人,心急翠绿她们怎么还没有找来,苓香也该发现不对劲了吧!

“不是最好。本少爷在里面准备好了酒菜,今晚就别回去了,我们在这湖面上共度良宵且不美哉?”薛飞逸拉起虞小鱼的手往画舫里面去。

画舫里面,薛飞逸将早就准备好的酒菜一样样从食盒里拿出来,然后取出两只杯子斟满,对虞小鱼说:“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虞小鱼不为所动,无论薛飞逸怎么劝,她就是不端杯子。

薛飞逸倒也不恼,一个人喝一个人说,只是越说越不像话。

他说:“秋染,过了今晚,你从里到外都是本少爷的了,何必还这么害羞,拿出你在骆邑侯府杀人的气势来,痛痛快快的陪本少爷醉生梦死一回……”

他说:“虽然传言你被池翾藏在房里宠爱多日,但本少爷相信他根本没有碰你,因为他那方面不行,他不仅没有碰你,他府里的那些女人他一个都没有碰,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