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安静,收拾得也很干净,两株红艳似火的红枫树矗立在中间正迎风摇曳着。
香国夫人总算做了件和本侯心意的事儿,秋染红叶,倒是应景……
只是他的景还没有应完,就见一根木棍飞来,他闪身的躲开,接着又是扫把招呼……
“骆邑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虞小鱼举着扫把就打,却被夺了过去。
她恶狠狠的瞪着眼叉着腰,就像一只正在炸毛的斗败公鸡,那气势恨不得要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才罢休……
池翾愣愣的望着她,竟觉得这模样……甚是可爱……
“那个……这个……其中可能有所误会。”池翾大概猜到她所指何事,结巴着不知要如何解释,将手里的扫把远远丢开,“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吗?”
“什么那个这个的,本姑娘和你没什么说的!”虞小鱼气得胸膛打鼓,却只能用目光凌迟着眼前的人。
池翾挠了挠后脑勺,一副豁出去的口气道:“是她们误会了本侯的意思,不过本侯想了一想如此也不错,既感谢了你的救命之恩,又能让你名正言顺的留下来……疗伤……”
虞小鱼毫不领情,打断道:“不错什么?难道你感谢我的方式就让我做你的小妾?”
“。”池翾小声纠正道。
虞小鱼最讨厌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顿时怒火中烧,“不都一样吗?你不仅侮辱了我,还派人把我监视起来,早知道你如此恩将仇报,就该让你死在那些刺客的刀下。”
从怀里逃出一张纸来,往池翾面前一摊:“这是我和高静流签的协议,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完事之后,是走是留我说了算。你先让我走,又把我抓回来,现在莫名其妙的把我变成你的小妾,言而无信,调戏我一个弱女子,好玩吗?”
说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我可是订过亲的,我来帝京就是为了找他,没了钱才被人骗进青楼,原以为遇到了好人,与你们做交易,冒死救下你,却把自己搭了进去,将来要如何面对我的夫君……”
心里的委屈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原本以为会气势汹汹,咋就这么不争气的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