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拿钱的时候见识也不迟啊!”
“到时候不见得有时间!”
“你很忙吗?”
“是你很忙,我怕耽误了你的宝贵时间!”
池翾没有继续和她废话,目标明确的走向水池上的木栈道……
虞小鱼朝水池中央望去,只见那座白天不起眼的观鱼亭晚上竟泛着幽光,在黑暗的夜晚特别引人注目,走近些才发现,亭子的四根柱子上各镶嵌的两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
早知有这种好东西,还在房间里找个什么劲儿啊?
“骆邑侯真小气,这么有钱,却连五百两的赔偿都不愿意给……”虞小鱼一边研究着如何取下夜明珠,一边有意无意的说着。
池翾似是没有听见,背对着她看向远处的夜空,不知所想。
良久,在虞小鱼倍感无趣倚靠在旁边的栏杆上被周公召唤时,他突然冒出一句:“你究竟是不是正常女人?”
正常女人此时不应该躲在被子里为了毁去的脸掉眼泪或者考虑今后如何生存吗?怎会为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赔偿忙乎半晚上……
吃饭时他还以为自己坚持不给钱,这丫头已经放弃了,等出去认识到外面的残酷,自然就会回来,哪知她是起了偷东西的心思?
莫说浣思堂里里外外的明卫暗卫有十多人,但凡稍有点武功底子的都无法忽略她翻墙倒柜敲敲打打的动静。
他撤走侍卫,想看看这丫头究竟能看上什么,可等了好半晚上,她却什么都没拿,而是准备偷偷溜走……
“嗯?”虞小鱼迷迷糊糊的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随口回答道:“当然啊!”
池翾转身突然靠近,附身压过来,冷目直逼她的双眼。
“你……你要干什么?”虞小鱼顿时睡意全消,本能的抱紧双臂往后缩去,警惕道:“你别胡来啊!”
池翾的脸停在离她的脸不足一尺的位置,讥笑道:“本侯就是想看看?”
虞小鱼似是受到刺激,挺起胸脯,却继续往后仰倒道:“我……我哪里不像女人了?”
池翾唇边的弧度更大,双眸却更冷,“证明给本侯看啊?”
证明?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