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恩人,我怎能让你就这样走?”池翾态度冷冷,言辞坚决,眼眸中隐隐带着几分怒气。
“一场交易罢了,你付钱我办事,办完事当然要走!”虞小鱼的怂了怂肩,心道:早想到你肯救下毁了容的我,是因为我挡下了那枚暗器,但当时情况紧急,挡下暗器只是巧合,并非我的本意,如果能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救你……
“可你因此中毒毁容?”明明是句深含歉意的话,却被池翾说得好像别人欠了他的似的。
苓香暗暗捏了一把汗,侯爷怎么能如此直接去戳姑娘的痛处,万一姑娘恼火开骂或开打该帮谁啊?
无患子瞥向池翾,用眼神骂道: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随即悬着一颗心的望向虞小鱼。
见她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好像中毒毁容的是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淡淡然的说:“中毒毁容只是意外,我又没有追究!”
其实,她不是不在意,只是在外人面前在意,除了被人看不起没有任何意义。
娘亲曾不知一次的跟她说,不要刻意放大自己的苦难,也不要刻意低估自己的力量,那些已成的事实,唯有坦然接受……
池翾所言是事实,她计较她追究也改变不了,不是吗?
池翾周身升起一阵冷气,“但我不能不追究?”
虞小鱼勾唇浅笑道:“你打算怎么追究?”
池翾前倾身子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压下来,虞小鱼只觉得这男人好高,微微后退了半步,笑得更明显,“不用,你折成现钱给我就行……”
池翾盯着她看了半响,也没有说给或者不给,房间里却在继续降温……
苓香在心里为虞小鱼竖起大拇指,满怀期待的望向池翾。
传闻骆邑侯虽有钱,却从不会让别人占到便宜,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问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