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喜婆和侍奉丫鬟,耳根子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虞小鱼深呼一口气,感叹着新娘果真不是一般人做得来的,顶着又重又大的凤冠不说,还要被人指挥着做这做那,又不给吃不给喝的,到了晚上那有力气应付新郎啊?
还好本姑娘只是个冒牌货,晚上的事情与我无关……
呆呆的坐了一会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辰,隐约听见喜宴开始了。
虞小鱼又累又饿,竖起耳朵聆听,确定新房里只有她一人,才悄悄从袖子低下摸出行礼时随手顺来的点心,就着新房里为洞房准备的合卺酒大口的吃了起来。
多亏自己有个好身手,能在那么多双眼睛低下顺来十多块点心着实不容易啊……
点心味道还不错,事情办完了,要带些走,骆邑侯应该不会在几块点心上吝啬吧!
吃饱喝足,困意来袭,脑袋一歪,就靠着楠木雕花的床沿上打起了盹,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有老鼠爬过房梁的声音。
有钱人家的屋子里也会有老鼠?
不对,天还没黑透彻,房间里且亮着明晃晃的红烛,哪来的老鼠?
她猛然惊醒,想起那天在茶楼签完协议高静流说:“协议已签,不得反悔,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薛大小姐,即使婚礼那天有人要取你夫君的命,也不准退缩。”
当时,她被高静流的美色迷惑,只当是玩笑未曾上心。
现在想来,莫不是真有人要取骆邑侯性命?
还有今天行礼之际,她清楚的听见池翾在她耳边很小声地说:“,还请夫人全力配合!”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怎么就没问清楚呢?
她保持着打盹的姿势,暗骂高静流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