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氿的话音刚落,听到一个五百队的士卒惨嚎,义愤填膺的秦卒短兵,就奔跑起来。
前方同袍在被屠杀,他们一定要赶过去,以五百主的能力,必然会将那一屯魏军消灭殆尽。
然而,这一次厮杀声结束的时间更快,其等不过刚刚奔跑了十多丈,厮杀声就结束了。
“草!”
奎氿大怒,抽出身边短兵的配剑,狠狠的对准前方的一颗大树扔了出去。
锋利的青铜短剑,一下子刺入大树树身,剑柄“嗡嗡”悲鸣着,颤抖不已。
“加快速度!”
奎氿再次下令,丝毫不顾身边的短兵,已经有了喘息声。
终于,奎氿等人翻过了一座山坡,站在山顶上,秦军伤兵的哀嚎声,已经可以听清了。
还有一座山头,只要翻过去,就能够看到战场了。
他带领着短兵就开始下山。
哈哈!
奎氿在心里大笑,终于没有秦人又傻比比的冲上去�芩懒耍�
为什么本是一件很可悲的事,自己却感到高兴呢?
奎氿想不明白,明明秦军敌不过魏军,被杀伤那么多人,他应该很是愤怒,为死伤的秦军士卒感到悲伤才是。
可是,为什么他会因为听不到秦人又一次冲上去战斗的声音,而感到欣慰呢?
他不知道的是,由于魏武卒的战斗力太过厉害,魏军军将太过狡诈,不知不觉的他已经转变了自己的心思。
其由最开始的一心想斩杀敌人,好在少将军面前长脸,转变为带着尽可能多的士卒活下去,然后再缠死魏军,靠着人多可以轮流休息,拖垮其等。
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他的心态已经转变了,由一个围剿猎物的猎人,变成了平等心态下两军互相厮杀的对垒。
甚至!
奎氿下意识的,将自己放在了弱势的一方。
奎氿率领的秦卒还没有跑到山脚,厮杀声又一次响起!
渐渐响亮的厮杀声,清晰的表明了伏击的地点,还是那个地方!
他已经无语了,汝等这群豕脑子的蠢材,脑子里装的都是矢吗?同一个坎已经绊倒汝等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