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待多久?”问道。
“这个嘛或许也就这几天抱歉了。”月说道。
虽然,似乎料到了这个答案。
“让一个女孩子等那么久时间,自己却只说一句抱歉吗?”沉默了好久,带着一些怨气说道。
“是啊,确实有些过分。”月叹了口气,“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喜欢自己的女人扔到另一个世界,然后差不多两千多年都没去看她”
“真是差劲!”恶狠狠的补了一句。
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个骄傲自负的混蛋从来不会在乎其他人对他的看法,即使这个其他人是喜欢他的人。
估计是因为刚才小小的发泄了一下,稍微缓和了一些:“总之呢,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做?”
“看看风景,买些小吃之类的或者和某个家伙到处去玩玩?”看着似乎又有些生气的样子,月还是决定稍微安抚一下这位魔女。
“我的条件可是很苛刻的哦!”似乎有些小傲娇情绪了。
“我可比你挑剔多了。”将酒杯轻轻地放回桌上,月起身整了整着装,向着再次伸出了手,“怎样?再跳一次?”
“可以啊,反正你也找不到人跳舞了吧!”毒舌了一句,还是握住了月的手。
梦境,也许是痛苦的,也有可能是美好的,它或许是最特别,最奇怪的事物,几乎所有拥有着自我思想的生灵都会做梦,甚至可以在自己的梦境中感受到情绪的变化。
睁开了眼,她醒来了。四周都是很熟悉的家具,她可以从指间的触感证明其真实性——她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突然间,房间下方似乎传来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