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对这种事有本能的恐惧,却还是压制着勾引陆缘君,是觉得二人实质性突破的关系,会让她感觉到踏实。
可陆缘君不肯。
这真是……
……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不踏实,各怀心事。
第二天早起,倒是很有默契的不再提昨夜的事。
沈曼是因为勾引不成,有些讪讪的,陆缘君是因为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吃过早饭,二人背好东西上山。
昨天的事,在村里轰动,也让沈曼又成为村中焦点人物。
然而,却不是所有人都对她感到同情。
旧时代对女性和男性的宽容总是不同,男人可以沾花惹草那是本事,女人不经媒礼在男方家里过一夜,都是不知检点。
因此村上还是不屑沈曼的人居多,且都是女人。
沈曼背着竹筐和陆缘君在村头走过,听到院外喂鸡的几个妇人故意让她难堪的大声攀谈。
“据说是自己送上门的,天天腻腻歪歪的叫缘君哥,恶心死了……”女人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