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只觉百口莫辩,吼道,“我没带手电!”
“那你问一句就行了,你不会连舌头也没带吧”程深道。
一句话,让身后众村民险些笑出声来。
事情到这儿,大家也都明白了。
什么沈曼害沈青竹被糟蹋,根本就是叶笙见色起义,占了沈青竹便宜,还要倒打一筢撇清关系。
沈刚不知怎么被说动,上门来找沈曼兴师问罪。
真是愚蠢至极。
“沈刚,你为了升官到镇里工作,要把沈曼嫁给镇长家傻儿子,这事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送上门了。”陆缘君突然道。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沈刚急了,像头咬人的疯狗,“你有证剧吗!”
“你也知道要证剧啊”程深冷笑,“你上来就诬陷沈曼,你有证剧吗”
“……”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