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君脚步一顿,皱眉拉着沈曼停下。
“妈!”程浅的声音不以为然,“你还十五岁就结婚了呢,这也很正常吧,怎么就不要脸了。”
“她那是结婚么她是上赶着白给人睡,连个媒人聘礼都没有,你还指望陆缘君真对她负责啊”
程母的声音听起来不屑极了,“睡够了就扔,沈曼以后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你可别给我学她!”
陆缘君听到这里,转身就要回去。
“缘君哥……”沈曼一把拉住他,摇头示意算了。
怎么说也是程深的母亲,闹太僵不好。
况且她活了两世,早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陆缘君显然不这么想,硬是拉着她回了程家。
两人一进院子,正在编排着沈曼的程母怔了怔,笑容有点难看,“缘君。”
“程姨。”陆缘君倒是很冷静,严肃解释道,“沈曼是因为被沈大缸欺负,才住我那里的,沈大缸想把她嫁给镇长家的傻儿子,她不敢回家。”
“……”程母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