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干爽的木柴慢慢燃烧起来,聚笼成一片暖黄明亮的火光,映的山中朦胧一片。
陆缘君处理完野鸡,用一根长木棍叉着,放在火上烤。
沈曼用溪水洗了洗手和脸,过去坐在他身边。
“你怎么什么药都认识,你爸以前是大夫”陆缘君抓了把沈曼准备的药材扬在烤鸡上,转头问了她一句。
“恩。”沈曼点点头,“我爷爷是中医,我爸从小接触这些,我也是。”
和沈青竹不同,她不是本村人,一年前父亲死后,她才被沈刚接过来抚养。
这也是她之前不认识陆缘君的原因。
毕竟才同村一年,她重生前性子怯懦,除了采药几乎不出门。
“那你岂不是还会看病”陆缘君对她家世代中医这事看起来挺有兴趣,兴致勃勃的问,“把脉什么的会吗写方子会吗”
“会啊。”沈曼说着,拉过他闲着的左手,双指搭在他脉门上。
这动作很内行,小时候看过几次中医的陆缘君想起那些胡子花白的老头,不由认真起来,看着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