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君一觉睡到下午才醒,从炕上起来,隔窗看见沈曼晒在竹竿上的一挂衣服。
不光有他之前换下的上衣,还有一条内裤。
想到自己贴身的东西,经由沈曼的手搓搓洗洗,那联想让陆缘君耳根有些发烧,夺门而出叫了声,“沈曼!”
“嗯?”沈曼正在外面井边打水,听到忙应了一声。
陆缘君出了门,见她正费力的提着水桶,过去接了一把,“我来。”
沈曼知他关心自己,顺手交给他,站在一旁擦汗。
陆缘君两下将水拉了上来,回头看她一眼,伸手指了指竹竿上的衣服,“那上面的内裤你洗的”
“恩。”沈曼点点头,眼角一弯,“我看你都换下来了,就顺手洗了。”
“……”这坦然的回答,倒让陆缘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半晌,他道,“我一直都是自己洗,你不用管。”
这话说的有些硬巴巴,像前世陆缘君命令沈曼做什么时候的态度。
那时每一次,沈曼都深深排斥并且厌恶,现在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也不是很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