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深意,宋之尧苍白的脸上忽的扬起灿烂的笑脸,相得映彰的红唇轻启,像是讽刺又似应和:
伯母,您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的,不累吗?
说白了,您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我生气,然后和年晔大吵一顿分手。不过
宋之尧侧着身子微微靠近她:
您好像太小看我了。您说我有皮囊有心机,我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感觉很荣幸。
毕竟,什么心机都没有的,怕不是傻子吧。
真是没教养,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辱人者,人恒辱之。宋之尧淡淡甩出一句话,不在理会她。
哼!做人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出人生的路。宋小姐如果还要继续下去,可要保护好身边的朋友,更要好自为之。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眼的就是桑莫望过来时诧异的表情。
宋之尧走出电梯,站在电梯外微笑的盯着满蓉:
谢伯母教诲,我的人生、我的路都会和年晔一起,好好的、好好的走下去。
就这样四目针锋相对,直至电梯关闭、降落才转身和桑莫打招呼:
不用那么惊讶。
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