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姐,今早来我家路上堵车了吧,交通都瘫痪了吧
没良心。娇姐瞪着她哀怨:
我这不是故意让王导着急上火嘛,谁让他以前做的那么无情的。
咱们文明社会,不能打他一顿,总可以整整他吧,至少解了我心头之恨。
宋之尧看着幼稚的娇姐,玩味的轻笑,她耸耸肩,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侧卧在后座上:
你开心就好,我是无所谓了,其他事情我不想,我现在只想赶快把这部戏拍完。
干嘛那么急?
我要调整。用全新的心态,迎接新戏的到来。
娇姐,下个通告帮我接一下,可以去外地拍摄的戏,我想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行,我晚一点筛选一下,提前排出来。娇姐点点头,看着后视镜中,疲惫的闭上眼眸的宋之尧:
之尧,那么晚去夏家,有什么急事吗?
嗯,很急,刻不容缓。
她缓缓睁开哀伤的双眸,想念着美好的过往:
留在夏家的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也是我与妈妈之间,唯一的纪念。我想尽快拿回我的身边,一刻也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