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彬才喝了一杯,他已经三杯下肚了。
放酒杯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玻璃之间的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的声音,幸好质量够好,杯子和桌子全都安然无恙。
有了几分酒意的翟博垅,说起话来,更没了阻碍!
“杜总胸襟宽广,能容他人所不能,我可不一样,我只是个小人物,我也没什么胸襟,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憋屈。
谁让我不好过,那他也就别想好过。
我是不能把他霍曜勋怎么样,难道我还不能拿他身边的人来出出气吗?”
杜宇彬慢慢悠悠地给彼此都倒上了一杯酒。
“这么说来,翟先生已经有了让霍曜勋不好过的对策了?”
“那是当然,你都不知道,霍曜勋这人有多虚伪,连自己有了孩子,他都不敢承认,还要把帽子扣到他那堂弟霍赫焱的头上,你说他是不是个囊种?
我寻思着,既然他都不敢承认,那干脆我就帮他解决个彻底,免得这孩子出生后,让他被人抓了把柄,那他经营多年的形象可就全都化作泡影了。”
杜宇彬能感受得到,翟博垅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那种报复后的快感。
这么看来,沈佳云母子是凶多吉少了!
怪不得霍曜勋会如此急切!
“翟先生这么做,不怕霍曜勋再报复你吗?霍曜勋的孩子再怎么不受待见,那也是霍家的孩子。”
“怕什么?谁能证明那个孩子就是霍曜勋的了?他自己不是都不愿承认吗?
至于霍家?我也听说了,霍老爷子自从上次被气进医院后,身体是大不如前了,现在什么事都不管,一心修身养性了。
霍曜勋的那个父亲,还不如霍曜勋呢,没有一点杀伤力。
至于霍赫焱,确实是我现在唯一忌惮的霍家人了,只是霍曜勋都亲自得罪他了,他们两兄弟之间早已势如水火,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助霍曜勋呢?你说是吧?”
“看来翟先生已经看透所有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