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粉雕玉啄,非常可爱,而且五官神似秦苏墨,反而不怎么像温故,活脱脱一个翻版的他,这时常要温故觉得很不平衡。
宝宝的大名还没在认真考虑之中,小名叫阿茶,因为秦太太很喜欢喝奶茶。
“那你说,沈遇取消婚约,人的心情应该也不大好吧。”温故有点忧心,“那我们宝宝的满月宴是不是应该往后推一推,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请人来,就像看人笑话似的。”
逼迫着一个伤心难过的人参加喜宴,好像,不大厚道。
秦苏墨却无所谓,“他不会来了。”
“嗯?”
“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请了一个月的假,独自一个人跑到什么深山老林。”
温故惊讶,“该不会想不开要自杀?怕给人添麻烦,于是就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我
了断!”
这种案例又不是没有。
秦苏墨:
“不可能。”
沈遇拜托他照看一下沈氏业务,给出的理由是,要去找一个人。
问他,他也不说,只是告诉秦苏墨,“你再特么地浪费老子时间要老子来不及,她要是被别人追到了我和你没完。”
秦苏墨一脸的黑人问号,怪我咯?
当初搅和他和温故的时候,不也挺起劲的?
但他可比沈某人厚道多了,懒得为难他,只吐出一句话,“管你去干什么去追谁,滚吧。”
温故并不知道,还非常善解人意地以为他伤心难过要自杀。
就算这个世界毁灭掉,沈遇都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秦苏墨揉了揉温故的头,决定不把世界浪费在沈遇这种没什么要紧的人身上。
“你,要,要干什么?”
温故瞥了瞥小嘴,她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好像越来越变得不大对劲,就像是狼看见了小白兔,抓住,下一秒就要吃掉。
秦苏墨“嘶”了一声,故意皱皱眉头,“某个女生在怀孕的时候仗着我拿她没有办法,到底为非作歹了多少事情,嗯?”
温故的脸瞬间就红了,“啊?你这是,这是要我还回来嘛!”
他勾唇笑笑,仿佛在嘴角绽开一朵非常耀眼的花瓣,“你猜?”
唔。
可她还没有开始猜呢,身体就被打横抱起。
“哇,秦苏墨!你这个禽兽。”
“对啊,我一直都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卧室的门已经被打开
。
“你放我下来呀,宝宝要醒过来啦。”
“不放,有医生保姆,它醒了不用担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故已经被放到床上。
好吧,她只能当小羊羔,勉强承担一下过去十个月作天作地带来的后果啦。
温故挽住秦苏墨的脖颈,双颊染着红霜,娇滴滴地柔声说道,“你要,温柔一点哦。”
他笑,只想将她用力地融入身体。
“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温故。”
“嗯?”
缠绕之间,雾气如薄纱,氤氲得挥之不去。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