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温故喃喃地抚摸着秦苏墨的头，“傻瓜.”

她是傻瓜，他也是，心甘情愿。

“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真的动了哎！”

温故拍了拍秦苏墨的肩膀，“你感觉到了吗？”

他当然感觉到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到呢？不过只是想多贪恋一分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仅仅岁皮骨之隔。它在妈妈的肚子里，到底是形成了一个什么样子的骨血呢？

秦苏墨不知道，却总觉得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副分外清晰的画面。

他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分散注意力，恨不能一直这样感觉下去。已经无法用现有的词汇去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一切浮沉对他来说，都比不上这样一个生命来得可贵。

在那一瞬间，秦苏墨觉得，牺牲掉他任何东西来换取这样的时刻，万分值得，无怨无悔。

金钱？名利？地位？呵，都不及这个女生以及肚子里的宝宝来得重要。

用温故来打趣他的话来说，就是傻乐。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还有这么纯粹的，不参杂任何杂质的情感，那就是当爸爸和孩子有了牵绊的时候。

宝宝只动了一下便乖乖巧巧地保持安静，不再动弹。

秦苏墨听完胎动，眼角竟然红了。

温故感到不可思议，盯着他，久久不能收回目光。哎，她也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诶！

“怎么了嘛？”

秦苏墨略有些尚沉浸在刚才的场景里一直不能回过神来的模样，他摸摸脑袋，“我，没怎么，就是感觉很神奇。”

温故听罢，笑笑，拍拍肚子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太神奇了对不对。我第一次感觉到它在我肚子里动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时都吓傻了，整个人都僵住。”

秦苏墨很快便恢复正常神志，一板一眼，口吻严肃，“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