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点了点头,总裁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他听得额头冒汗,脊背发凉,但还是稳住自己不失态。
“有是有的,不过结果很难界定。车身损坏严重,车轮胎早就变形,不排除是车掉下来的时候,被周围尖锐的障碍物所划破的,也有可能是沈先生自己造成的。”
秦苏墨放下手中的照片,冷冷咧咧开了
口,“还有一种情况。”
“先生您说。”
“人为。”他的手指蜷曲,关节轻轻敲着大理石桌面,“车在一开始就出了问题,沈遇或许是不知道的。”
当然,也不排除他还作死飙车,于是将严重问题变成了致命问题,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一发不可收,完全来不及了。所以他才会给他打电话,说些类似“交代后事”的话。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是不是?
秘书一听,惊讶地瞪大了眼,惊恐程度以肉眼可见,“先生,您,您是认真的吗,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啊”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是啊!监察厅的人只负责鉴定,报告出来以后,也没有说什么很确切的结果,只是推测了几种可能性,或许真的包括认为划破轮胎!不过是被他们漏掉了。”
“再去彻查一遍。”
秦苏墨命令道,简洁有力。
“是!”
待秘书走后,他闭上眼,又睁开,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件上。
一半的文字皆是多余,废话连篇,没有重点,除了车轮胎可疑,以及路上还有人的血液,说不定沈遇还活着这样还算有点用处的小细节,说来说去,无非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多大帮助的线索和痕迹。
只要没有尸体,没有切切实实的死亡,那么,便都有活着的希望。
秦苏墨也觉得这个猜测不是不可怕的,若被证实,那么,是不是有人想害沈遇?
心脏跟着强有力的一跳,他已很久没有感受到什么要他觉得隐隐担忧的事,手心里簌簌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几乎快浸湿厚厚一沓文件。
沈氏集团在商界呼风唤雨几十载,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