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更脏了。”
薄唇轻轻飘逸出漫不经心的几个字,带给人的打击却是很深的。
一瞬间,风仿佛混着冰渣扎入了五脏六腑,程清池的发线之间恍若染上了几层霜,她觉得冷,浑身都冷,从头顶开始蔓延开来,手的骨骼忍不住开始咯咯作响,她紧紧握成了拳,又松开。
他说妈妈的东西很脏,他将她心底里最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踩在了脚下。
程清池想说什么,又到底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跑回了房间。
似乎萦绕了一种很诡谲的气氛,许久都没有人打破。齐乔终于走上前,淡淡开口,“这个秋千架我不想要了。”
“嗯?”沈遇揉了揉她的发,颀长挺拔的身影微微侧了过来。
她的语气很轻,“本来还好,不过就是晾几件衣服而已,但后来她说,是她妈妈的遗物,所以.”
这种事情,她当然是介意的,但她不会像沈遇那样直白。
“那就拆掉。”沈遇的语气并未有什么起伏,“我也怕它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