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许是他的同学,两个人虽然不经常往来,但关系还算不错,他自从三年前回国,就直接当了沈家的私人医生。
沈遇瞥了一他一眼,“不需要,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我还没弱到那个份上。”
于是闫许也不打算管了,他点了点头,“行,没事我就走了。”
他临走之际,到底还是在沈遇的桌面上放了管药膏。
沈遇就静静地睨着这举动。
闫许却说得非常微妙,“总有需要用到的时候,夫妻之间打打闹闹,抓出点痕迹很正常,拿着吧,有备无患。”
沈遇的面色一沉:你这是在内涵什么呢闫医生?
程清池在床上待了半天,不找点什么事情做
就会觉得分外不安心,她刚才吃了药,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一摸额头,烧似乎也退了。果然还是闫医生厉害!
嗯,起来做一套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