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在乱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更加令人心烦意乱的是，车上的乘客也开始起哄，有些人是真的着急，有些人却是一副欣赏好戏的表情，“就是说嘛，现在的高中生哦，我们当年可比不上。”

“小伙子，女生嘛，都是不讲道理的，你有的苦头吃啦。”

还有些上了年岁的大叔在旁边打趣道，一脸身为过来人，很有经验，又耐人寻味的表情。

什么鬼？

苏凛仍是笑着，“受教了，受教了，那怎么要让自己不讲道理的女朋友讲点道理，和我下车呢？我也不想妨碍大家啊。”

他故作出一副很苦恼的姿态。

“不用了！”女生咬牙，红着脸，“我自己下去。”

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盯着两个人看，嘴里悉悉率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大抵就是些瞧热闹的话。

一下车，瞬间便不如车内那般温暖，外头的风冰冰凉凉，吹乱了人的鬓发衣角，吹起一男一女的校服。

“你，你想干什么？”程清池见苏凛憋着一股气，都能堵一辆公交车了，肯定是要被自己气死了，于是这下子，也跟着怂了。

她的目光躲躲闪闪，忍不住远离了他几步，“要我和你道歉？”

“你觉得呢？”

苏凛高她许多，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扬起下巴看着她。

“对不起。”

男生有些意外，“这么乖？说道歉就道歉。”

反正说一句对不起也不会少块肉，骨气什么的，程清池也不是什么豪杰义士，丢了就丢了吧。

“刚才我说话是重了一点，不过，我道歉也不是因为我没有那样想！我只是，只是觉得愧疚而已。”

程清池从未和谁说话这样难听，她对每一个人都很温和，除了今天有些控制不住地说了一下苏凛，说完倒也有点后悔了，怕自己太刻薄，这样是不好的。

“哦？所以还是瞧不起我？”

“你都能抢小孩子的钱了，这要是说出去，不光是我一个人瞧不起你。”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那个小孩子，他所做的事情却不是小孩子应该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