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苏墨,有些话到底该不该说,你是明白的。”他抬起冰冰凉凉的眼眸,“我不完全像你。”
秦苏墨呵笑,意味不明,微扬起姣好的唇角,迎着浓烈馥郁的光,如同中世纪油画里拓印而来,美轮美奂。
他侧过头,依稀得以见得他的侧脸轮廓,“沈裴去世以后,你打算怎么处理掉你现在的妻子?”
秦苏墨自然清楚,沈遇甘心结婚的很大一个原因,不仅仅是为了稳住沈氏丑闻,更重要的还有其他的利害关系——来自他的父亲。
“给笔钱,让她滚蛋。”
作风薄凉果断,这一点,很像他认识的沈遇。
他似乎很讨厌他的妻子,每每谈及,眉毛皱了又皱。
“既然如此,你还真将人收了?”秦苏墨上下瞥了瞥沈遇的伤,“那么激烈,该不会是人家姑娘反抗你的禽兽行为吧?”
说到“禽兽”二字,如果连秦苏墨都屈居第二的话,无人能有资格当第一。
毕竟人家秦少经验丰富啊,是不是被女人抓得一目了然,是不是反抗时留下的也清清楚楚。
沈遇的脸色愈发难堪,俊容阴沉,“我他妈说了,是被狗咬的。”
秦苏墨当然还是不信的,不过某人死不承认就死不承认呗,被狗咬什么的,那么丢人的事都说得出口,那他干什么不顺着他一次?
于是他笑道,“既然这样,那多打几针狂犬疫苗。”
滚蛋。
沈遇不耐地皱眉瞪着他,不说话,一张冷峻的面容阴沉到十八层地狱,不戴眼镜,眼眸锋锐而又凌厉,秦少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了好几回,终于收手,开着他的跑车扬长而去。
沈遇站在原地,一瞬间,脑子很疼,仿佛被人强行灌入了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似想起来了,又模糊得什么也不剩下。
不过,秦苏墨那几句话倒是真的提醒沈遇了,身上的伤不是狗咬的,而是被女人抓的,以及——反抗?
沈遇一顿,似乎也明白过来,昨天晚上没有那么单纯,断断续续的记忆也忽然从脑海里里浮现出来。
好像,有个女生一直在骂他。
什么变态禽兽流氓。
什么天下男人都一个样,要是在古代,就该统统送进宫当太监,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