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所有劲爆消息都放给各大媒体了,这些照片,不过是冰山一角,给广大群众提供一道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就差我最后一句话的事,随时随地都可以在娱乐界政商界掀起轩然大波。沈裴,你有本事压得下所有报刊杂志传媒记者,却唯独压不下我。对了,帮我带句话给沈遇,走您父亲的路线,滋味应该很销魂吧。”
孽障!
沈裴重重地将手捶打在床边,本就瘦削,因为震怒而显得骨头上的筋脉分外突兀狰狞。
可到底,他只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沈非瑜,你真不愧是我女儿,能狠下这样的心肠。”
然后,他也跟着笑了,笑着自己,笑着这个世界的荒诞。
“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不管你让沈氏亏损了多少,我到底也会容忍你闯出来的祸,替你擦屁股保住你。可你对你哥哥出手,不怕彻底激怒了他?按照阿遇的性格,他不给你生路。”
“呵,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本来,就未曾想过会全身而退,既然下定决心要报复,报复的对象还是x市金字塔上的人,早便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
可沈裴的话,却让沈非瑜无法不迷茫。
他会保她?
她想问清楚,可沈裴却只是仰头,枯井般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呢喃飘出一句,“血浓于水,你以为,我真的对你狠心到半分没有情感吗?毕竟,你也是我的孩子啊…。”
沈非瑜僵僵地站在原地,再笑不出来。
许久,他看着她,“报复够了就收手,我说过了,你只是二十五岁的小姑娘,前途大好,不要自断生路,更不要做傻事。”
他似乎是语重心长地劝诫地她,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还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