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知道,秦少其实乐得自在(并不是抖m)—
晚上哄完她睡觉以后,再去书房忙到凌晨,六十天的时间,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温故和他之间的孩子来得弥足珍贵,他会用尽全力去保护。
有时候,女生也会良心发现,摸摸他有些疲倦的眉骨,柔声问道,“累不累呀。”
这种娇腻的温情,让所有的倦意在一瞬间都烟消云散。
他笑,“累啊,你心疼不心疼?”
温故蹭了一下他的脖子,“还是有点心疼的。”
“是么,只是心疼怎么可以?”
她想了想,靠近,略带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那不如,不如我奖励你一下?”
他挑眉,“奖励我什么?”
下一秒,柔软的唇附了上去,留下了甜甜的唇膏味。
他忽然觉得浑身燥热,喉结动了一动。
如果是以前,温故这么做,很可能直接被他按在沙发上,就地解决,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但现在,是绝对不可以的。
哪怕涌起来的需求再强烈,男人到底有分寸。
脑子里闪过沈遇带着酸味儿的嘲讽,“要做爸爸了,是件好事,不过你接下来这十个月是不是得憋死?”
秦苏墨毫不在乎,伶牙俐齿,唇齿相机,“只是十个月不做而已,你会ji渴到连十个月都忍不了,然后不让你打齐乔怀孕?”
沈遇果然没话说。
但其实,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说的也没有错,十个月,要忍整整十个月,到底是什么佛系养生式生活?
“嗯?你怎么了?”
温故显然并未意识到他身上微妙的反应,又凑近了一些,“你看上去,很热。”
不是看上去很热。
秦苏墨想将她从腿上放下去,结果,还未等他出手,女生却动了一动,搂得更紧了。
真要命。
“温故,你别——”
他微微撇过头,觉得内心涌上了一阵炙热,浓烈的奶香味此时此刻更像是一种效率非常之高的催化剂,能够将曼妙的情绪催化得更彻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