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切的不甘和委屈尽数说了出来,像是积攒在心里已久的潮涌,终于得以宣泄。
良久,沈裴低沉冰凉的声音从走廊前方传了过来。
“你们照顾若瑜差不多快十一年,我会另外给你母亲一笔钱,要她好生养着余生。”
语气缥缈而虚无,几乎趋向于不真实。
“这也算是报应了。”
沈裴,沈非瑜的父亲,留给沈非瑜最后一句话,便是薄凉的一句,“这也算是报应了。”
他不在乎她们母女两个过得有多苦,连离去的背影都是决绝果断的,干净利落。
沈非瑜的人生很糟糕,从这一刻起,似乎又变得更加糟糕了一点。
原来,她真的就是个笑话,一个连亲生父亲都视为耻辱的笑话,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走廊静默,每一个空气分子都透露着沉沉的绝望,令人堕入窒息而又阴冷的黑暗之中,即便是拼命往上爬,也爬不出枯井似的冗长与痛苦。
沈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脚步声分明很清晰,沈非瑜却没有听见。
她兀自抱着膝盖,靠在狭小的墙角,海藻般的头发柔顺地垂了一地,有些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依稀只能在微薄灯光下,看到那个姣好的侧脸轮廓。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听清楚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