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被打断,男人的语气很松散,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我姓秦,秦氏集团的秦,你说,我他妈算老几?”
于是,众人混沌,随即牙齿里像是被塞了冰块,僵地连个单音节都难以发出。
秦氏集团,就是那个秦氏集团?
杜强仍旧逞能,“你说你是就是了?既然这样,老子还他妈是沈氏集团的老板呢?”
沈遇真是造了什么孽,一会儿被秦苏墨卖号码给七大姑八大姨,一会儿又被这种不入流的丑八怪碰瓷。
温故本来憋着眼泪,现在却反而在憋笑了。
而秦苏墨却非常无语地垂下几根黑线,竟也颇感同情地替沈遇感到恶心,好歹他也是人间另外一绝色。
“等到你爹妈变卖房产去牢里赎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了。”
“哦,也不见得,兴许也可能是砸锅卖铁负担你高昂的抢救费。”
“这两种下场似乎都挺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选一个?”
杜强的腿顿时一软。
秦苏墨不咸不淡地威胁人,效果却非常之渗人,威力非常之强大,连温故都忍不住替他们捏把汗。
对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
反正杜强他们很傻逼,秦苏墨也选择了非常之简单直白的装x方式。
果然,把人轻轻松松地就吓住了。
杜强咽了咽嗓子,这下心里彻底没底,他们的脖子像是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了上去似的,僵硬地看着温故。
李慧哆哆嗦嗦地开口,“原来你,你的——”
温故顺势往秦苏墨怀里一靠,“老公她们欺负我!而且不止一次。”
老公!真的是老公?
“不止一次?”
“是啊,数不清了,从前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们就喜欢联合起来排挤我,什么关厕所泼冷水把我的书包本子丢进垃圾桶里的事情都做过,你要帮我出口恶气啊qaq,而且刚才还想抢我的戒指,把我的手都弄得很疼,还不怀好意地想灌我酒喝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