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答应了吗?”
他故作糊涂,“答应什么?”
“我同学的事,大家都不容易,菲菲的爸爸生病需要动手术,不能再拖了,还有佳琪的助学金,她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家里条件不好,湘见的男朋友需要篮球生这个身份…。我。。你能答应吗,放了她们吧。”
他不咸不淡地吐出三个字,“看心情。”
金字塔顶端的人有资格主宰世间规律,谁管普通老百姓是否生活得水深火热。
那句话,完全带着事不关己的冷傲,有权利到可以随随便便掌控人的命运,对秦苏墨而言,简直就像玩似的打发时间。
温故咬了咬唇,分明感受到他就是在刁难她,“那,你什么时候才会心情好?”
“不知道。”
算了,豁出去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揭开秦苏墨的衬衣。
可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眸子里的深潭愈发黑浓,直直地盯着她,“你是不是觉得,帮你同学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被我睡?”
难道不是吗?
温故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男人似乎觉得她分外可笑,“你被我睡了多少次数的清吗?睡完了这一次,你以为自己就拿到了免死金牌?我以后就不会再接着睡你了?”
温故不是不明白,大抵还是因为自己抱着侥幸心理,躲在寝室不回来,彻底惹怒了他。
现在主动讨好之类的方法明显派不上用场,温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我没有玩腻以前,你最好别用那种白痴招数来挑战我的底线,我这个人没有耐心脾气也差,懒得和你兜圈子明白吗?”
温故带着淡淡的失落,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我知道了,就算我好话说尽你也不会放了她们。”
秦苏墨支起半个身体,并未说话,只是沉着眼眸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缠着纱布,隐隐约约还能看清血渍,他本是唇红齿白的一张脸,薄唇永远泛着淡淡桃红,可现在也没什么多余的血色。
“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