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秦苏墨手上的血,心情仍是复杂。
温故想,如果是猫猫狗狗咬了她一下,在某一天受伤又被她撞见,她肯定也是会忍不住心软的。
回到秦宅,管家见到秦先生的手臂,微张了一下唇,欲言又止,还未等秦苏墨开口,便匆匆让私人医生过来处理伤口。
聂振民本是秦家的老牌医生了,一直都在秦家候着,以免有什么突发状况,不过他几乎没有给温故检查过身体,秦先生脾气比较古怪,从来不让性别为男的人士接近她。
有一次这个女生感冒,以肉眼可见的难受,聂振民本着救死扶伤的医者精神,一个不忍心,就摸了摸她的额头,只是看看是否发烧而已,结果差点被架起来剁手,从此以后,见到这位温小姐就吓得绕道走了。
不过这次和温小姐无关,是秦先生自己受伤了,这种情况倒是很少见。
温故以为他只是单纯流了点血,破了点皮,却没想到竟严重到小臂脱臼。
看来刚才的力道比她想得还要大得多,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是因为秦苏墨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就在那一瞬间的短暂功夫。
管家在一旁,瞪了她一眼,不用说也明白。
温故看得出来,他是一直不怎么喜欢她的,因为她的存在,给秦家添了很多麻烦,也给秦先生添了很多堵,就像这次,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秦苏墨也不会伤得那样严重。
他却忍了一路,开车的时候,照样用脱臼的手臂转动方向盘,完全看不出异样。
温故也觉得,似乎自己也应当有责任的。
秦苏墨和医生都在卧室里,温故站在门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本想进去看看,管家便用力地咳嗽一声,她便也不敢了。
待聂振民出来的时候,她才有机会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已经包扎过了,养个把星期就能好,秦先生正在休息呢。”
既然这样,她的愧怍心也没那么强烈了,默默地转身下楼,再不来烦人。
秦苏墨休息的这一段时间,秦家的人似乎都以一种很怨怼的态度对待她。
秦少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受伤?他不是普通人,连生病都必须要在控制的范围之内,毕竟他不是一身轻松,而是背负了秦氏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