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的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先生给了温小姐一张支票,可是她没有收。”
路灯斑驳照在一层雪面,大雪几乎快要吞噬掉整个世界。
而那些名字,近似于残骸,一撇一捺,艰难地组成那几个字,
他的名字。
秦苏墨的胃部忽然一阵绞痛,疼得几乎快要滴出血。
这是属于他的女生,可现在,她又到底在哪里?
秦苏墨几乎快要疯了,顺着被风雪覆盖吹拂到支零破碎的字迹,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地上完完全全只剩下雪。
却找不到温故。
就像那些字一样,戛然而止,彻底消失。
秦苏墨从未那样失态地在雪里大声嘶喊着,却无人回应。
温故不见了,可她分明不愿意离开他的。
不然也不会在雪里这样折磨自己。
那些笔画扯动着秦苏墨的心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胃部的绞痛程度变得愈发激烈,激烈到额头沁出晶莹的汗珠,激烈到浑身都变得炙热滚烫。
痛过之后,眼眸变得猩红,喉咙里涌上腥色的血腥味。
沈遇,你他妈可真会往我的心头上开一枪。
可他没有时间去和沈遇废话对峙,折返回车内,用力地踩下油门,连转动方向盘都显得焦躁不安。
他只想找到温故,那个女生,没有拿支票,没有钱,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穿得单薄——她会冷的。
可那天晚上,终究是无所收获。
秦苏墨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累,哪怕以前没日没夜地连轴转,辗转数地,开着大大小小的跨国会议,他都不会心力交瘁到仿佛连魂魄都快失去。
外套被雪沾染到已经湿透,头发灰败地垂在额前,精疲力尽。
秦家的人却站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少,眼神再无光芒,如深潭死水一般绝望,懊恼,后悔。
所有的情绪,都夹杂在那双如同浮上淡薄雾气的黑色瞳孔里。
捉摸不透。
沈遇可真会挑人下手,这么精准地就找到了他的软肋,狠狠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