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些个专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对天发誓,那营养剂绝无害处,反而对人的身体好,睡得久却宁,温小姐这种情况很常见。
不然秦苏墨可能真地会拿着枪一个一个指着他们的脑袋,“为什么还不醒?”
他连救死扶伤的医生都威胁,这件事却被男人选择性跳过,没有和温故说。
她听完,没说话。
“蛋糕和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唔,现在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温故还是没说话。
他微微松开环住他的手臂,注视着她的表情。
也没有在生气的样子。
迟了,还是迟了。
二十一岁,早一天,晚一天都不行。
温故确实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委屈到辛酸罢了。
她又不是没有等过。
秦苏墨却偏偏来得比苏知新和纪淮还要晚。
可这比想象中得好太多。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听见秦苏墨对她说生日快乐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堵在喉咙,她说不出话来。
他深深地沉了一口气,温故能感受到他的胸口在起伏,“我错了,你想要怎么罚我,嗯?”
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只要你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女生伸出手,在他的衣服上画圈圈,看样子,是没什么头绪,也不打算开口说话。
“要不要罚我以后一直守着你,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你说这样行不行?”
继续保持低姿态,反正这种事秦少又不是没做过。
哄一个女生开心,还需要什么脸面?
“把从前没有过生日的遗憾都补回来,还有这一次,都补回来。”
“未来几十年,都不会再错过了。”
秦苏墨抱着温故,耐心地数着,口吻好像在讲述一个宁静的童话故事,声音低柔,完全不像寻常冷清到没什么温度的样子,“二十二岁,二十三岁,二十四岁…你慢慢变老,然后就这样,一辈子下去。”